糖拌玻璃是道好菜。

The Book of Answers V

【It may already be a done deal.】
它可能是一个木已成舟的事。

“你是我哥,我可以为你去死。”
“我们永远都是兄弟,最好的兄弟。”
“对吧?”
Lucifer忽闪了一下,Michael还在出神地想着God和The Darkness吵的架。于是Lucifer又忽闪了一下。Michael蹿到花园的另一边。
“Mi,God他们闹成什么样子是他们自己的事儿,家庭矛盾又不会遗传,咱俩现在多亲啊,整天想三想四干嘛呀。”Lucifer叨叨着凑过去,埋在Michael身体里,那架势恨不得把自己挤进那团光里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Michael蹭蹭Lucifer,“也许吧,Lu.”

“Mi,你知道God最近在鼓捣些什么吗?他打算让那群小动物接管这片儿?”Lucifer破门而入,正在听Raphael汇报的Michael停下工作,示意Raphael先出去。
“他想让我们冲那群傻子卑躬屈膝?他是不是被The Darkness抽傻了?”
“Lucifer,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!”
“我说God傻了!杀了我我也不会向人类低头。”
“人类是Daddy的造物,我们也是,他要求我们爱他们,仅此而已!没有谁要求你卑躬屈膝。”
“是啊,爱一群烂肉胜过于爱我,胜过于爱你!”
“Lucifer!”
“是Lu,Mi。”他摔门走了。

“Lu,我不想这样。”Michael的声音从皮囊的声带里发出,冰冷而陌生。
“是Lucifer。你亲爱的Lu不在了。我知道God要你来干嘛,Daddy,huh,最爱的还是他的小宠物们。”
“Lu……”
“你是我哥,我可以为你去死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永远是我最亲爱的Mi。”
惜木已成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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